「那我会慢慢来。」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是呢喃,「不急。今晚时间还很长。」
接下来的时间变得模糊。
她用身体每一寸可以接触的地方为他服务——胸部、大腿内侧、小腹、甚至是脚背与脚趾缝。泡沫反覆被涂抹、冲洗、再涂抹。每当他因为刺激而绷紧时,她就会轻轻减缓速度,用一种近乎安抚的语气说「还可以再忍一下」「先让身体习惯」。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既令人羞耻,又奇异地令人安心。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层温热的、柔软的东西包裹着,所有尖锐的边缘都被慢慢磨平。
真正进入正题时,她没有多余的言语。
只是跨坐上去,一只手握住他的性器,对准自己,然後一点一点往下沉。气垫床因为两人的动作而轻轻晃动,泡沫被挤到边缘,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表情从职业性的温柔,逐渐转变成真正沉浸其中的样子。眉心微微蹙起,嘴唇微张,呼吸变得急促。内壁又热又紧,像是有意识地在收缩、缠绕。
高桥抬起手,想要触碰她的脸。
她却先一步抓住他的手腕,按在气垫床上。力道不重,却足够明确。
「现在还不行。」她低声说,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慾的沙哑,「等我允许。」
那个瞬间,他忽然感觉到某种违和。
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眼神。
即使在最亲密的时刻,她的眼睛依然保持着一种观察的清明。像是在记录什麽,又像是在等待什麽。她的身体在回应快感,她的声音在喘息,可是那双眼睛却像是站在稍远的地方,冷静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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