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她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
「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他盯着天花板，「是我自己选的。」
窗外的阳光已经亮了起来。
选择之後的早晨，比他想像中更安静。
也更沉重。
而故事，才刚刚真正开始往下沉。
第二季第十六回空屋
美咲离开後的第一个完整白天，高桥是在风祭时姫的套房里醒来的。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正午的阳光斜斜切进来，落在地板上，把空气里细小的灰尘照得清晰可见。他躺在床上，身体还残留着昨晚过度使用的酸痛。腰侧有几道被指甲抓过的红痕，肩膀上有咬痕，嘴唇因为反覆的啃咬而有些肿。风祭时姫侧躺在他旁边，睡得很沉，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而安静。她的眉心微微蹙着，像是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真正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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