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周你要干什么,你手那么大。
他说他搓麻将搓了二十年,手比谁都软。
他抹了油,抹的是我抽屉里那瓶凡士林。
他往里送。先是手掌,再是手腕。
我叫得难听,叫得卷帘门都在响。
他整只手没进去了,桌边那杯茶跳下来,摔了。
阿东在里面动,老周在里面填。我夹不住,我什么都夹不住。
阿玉的脚踩着我的胸口,一下一下,跟着节奏。她的脚在我身上干活,这叫足交,一脚顶我一下。
我数着。第二次高潮,第三次高潮。第四次我数不清了。
老周抽出手的时候,带出来一泡东西。
不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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