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广场上的人群，看着那道黑色的伞墙，看着伞墙中央，面对面站着的两个人。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沈岳的脸上。
「沈老师。」宋怀仁说。
沈岳全身一僵。
「我知道你是谁。」宋怀仁说，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广场，「沈岳。南屿市立高中的国文老师。你的太太叫沈林佩君，国小音乐老师。你的女儿叫沈晴，八岁。你的儿子叫沈宇，五岁。」
「二十年前，十月七日，晚上九点到十点之间。」
广场上，一片死寂。
「我知道，」宋怀仁说，「因为那天之後，每一年的十月七日，我都会去南屿市第二公墓，第七区，第四排。」
「站在他们的墓前。」
「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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