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律师看着他。

        「如果我不保证呢?」

        沈岳拿起毛笔,蘸了蘸墨,在那张画着圆和线的宣纸上,在那个圆的正中央,写下了两个字。

        白砚。

        那是白律师的本名。二十年来,除了他的母亲,没有人这样叫过他。

        「你的名字,」沈岳说,「我知道。你的照片,我也有。」

        「季衡审判一个人,需要看着他的眼睛,或者,真名加上照片。」

        「我也一样。」

        他放下毛笔。

        「你的帐,虽然每一笔都转走了。可是,白律师,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的委托人都死了、都被审判了、都进了监狱,那些帐,要转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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