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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卫迟疑地趴下来看了看床底,确认没有第三个人藏身后,才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崔连喜整张脸都埋在被子里,缺水的鱼一般大口喘着气,他能感觉到有异物从屁眼进入到身体里,按在了直肠里的某个地方,然后他就过电似的从头麻到了脚,尾椎酸胀,有种要射的感觉。

        按摩前列腺的快感和射精很像,但比射精更漫长,也更折磨人。

        李逢秀并没有开疆扩土的想法,因此只用了一根手指,不紧不慢地揉按着那块柔软的凸起,严格履行“只按摩,不干坏事”的承诺。

        崔连喜呼吸凌乱,快感像潮水般从后穴涌来,他紧紧夹着李逢秀那根手指,刚射过的鸡巴又磕了药似的支愣起来,异常兴奋的流着前列腺液。

        尾椎越来越酸胀,诡异的失禁感从马眼处传来,崔连喜崩溃地想到:他该不会要被李逢秀用一根手指头操射了吧?

        那可就丢人丢到外太空了!

        等守卫人员的身影终于消失在门后,崔连喜猛地拽出插进他屁眼的那只手,翻身压上李逢秀。

        他也顾不上摄像头不摄像头的了,用被子把两人一蒙,扒下裤子,骑在李逢秀胸前快速撸动鸡巴,后穴被入侵的感觉还没有褪去,快感叠加,前列腺液丝丝缕缕地滴到了李逢秀的下巴上。

        李逢秀淡定地张开嘴,等待大自然的馈赠。

        很快,一股又腥又浓的精液就喷射到了他脸上,他下意识闭眼,睫毛上被喷到了一滴,黏黏糊糊地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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