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夫心头一沉。“为什么？”
“因为……”卡特的话音渐弱，目光飘向营地，飘向约翰熟睡的帐篷。“因为这是错的。而且我……我承受不了。”但他的语气缺乏底气。这只是一句原则性的陈述，而非内心的真实渴望。
戴夫伸出手，指尖拂过卡特的手臂。“你刚才应对得很好。”
卡特呼吸一滞。他看着戴夫的手，又看向他的脸。他眼中的挣扎显而易见——羞耻感与残留的快感在交战，忠诚与渴望在拉扯。
海滩那边传来了甘兹平静而清晰的声音：“你们俩打算在那儿站一整晚吗？过来吧，外面冷。”
卡特转过身，避开了戴夫的触碰。他迈着缓慢而沉重的步伐向沙滩走去。戴夫紧随其后，胃里那团冰冷的内疚感再次收紧。甘兹已经仰面躺在沙滩上，双臂舒展，凝视着繁星。寒冷、狼藉的现场，或是周围那一片情感废墟，似乎都无法扰乱他分毫。他就那样安然存在于自己那个既平静又混乱的独特世界里。
卡特在他身旁坐下，两人并未肢体接触，只是挨得很近。戴夫也在几英尺外坐了下来；他们之间的空气仿佛带电一般，沉重而紧绷。
“所以，”甘兹说道，目光依旧停留在夜空，“我们就把这事瞒着。约翰能继续开心，你们俩也能各取所需。”他瞥了戴夫一眼，“你需要这个，特莱。你整个人都在为此战栗不已。”
戴夫没有否认。他也无法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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