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泼她妈洗脚水的时候,他就觉得这女人变了。

        现在她抱着他,软声软气地说赖着他,还用嘴伺候他的鸡巴。

        他满肚子要打要杀的念头,被这一个拥抱和这张会吃鸡巴的小嘴冲得七零八落。

        扣在她后颈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松了力道,变成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她喉咙口,逼出她一声湿润的呜咽。

        半晌,他冷着脸把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时还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少来这套。”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转身抄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动作又急又重,却没把裤链拉上,硬挺的鸡巴还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店里今天有活儿,我去修车。”

        姜念揉着被硌疼的腰,看着他那副落荒而逃的架势,刚要松口气,霍烬又停住了。

        他从裤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拍在桌上。

        一张五十,两张二十,一张十块,边角都磨得起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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