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根手指还埋在里头,被痉挛着的软肉绞得紧紧的,一缩,一缩。
池元躺在那里,喘了很久。
被角上被他咬出了一圈湿痕。眼角的泪顺着太阳穴流进了耳朵里,凉凉的。
身体慢慢冷下来,心里那块地方却越来越空。
他把手指抽出来,摸黑扯了几张纸巾擦干净。然后他摸到枕头边的手机,按亮屏幕。
对话框。没有新消息。
通讯录。没有江浩辰。
那个人说,陈助理会联系他。陈助理是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联系,他也不知道。他连那个人的电话号码都没有,连发一条“今天谢谢您”的资格都没有。
那三个晚上,那个人在他身体里,那么深,那么近。
可下了床,他连那个人在哪儿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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