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疼。一个月没被碰过,那里又紧回去了,被那根粗硬的东西撑开的时候,池元疼得脚背都绷直了。可这一回他没咬嘴唇,也没忍着,眼泪顺着眼角往鬓发里流,喉咙里哼出细细的哭腔。

        那圈软肉被撑得发白发亮,紧紧勒着戴了套的柱身,龟头一寸一寸往里挤,挤过最紧的那一段,又被里头湿热的嫩肉层层裹住、吸住。

        江浩辰进到一半停下来,俯身吻掉他的眼泪:“疼就叫出来。”

        池元摇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要。”

        就一个字。江浩辰脑子里那根弦断了。

        他掐着池元的腰,一挺到底。

        池元哭叫了一声,整个人被顶得往上一蹿,又被江浩辰按住胯骨拽回来,死死地钉在那根东西上。太满了,满到小腹都发胀,那根滚烫的东西埋在最深处,跳着,烫着他。

        江浩辰开始动。

        不像第一夜那样先收着力。这一回他一开始就又深又重,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捅进去,每一下都撞在那一处上。床垫被压得吱呀作响,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声又急又密。

        江浩辰跪直了身子,低头看两人连着的地方。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被套子绷得发亮,每抽出来一截,都带出一圈被操得嫣红的软肉,咬着它不肯放;再捅回去,润滑就被挤得咕叽一声,溅在两人腿根上。他腰腹的肌肉一块一块绷紧,汗顺着人鱼线往下淌,滴进池元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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