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灯被“啪”地按亮。
在昏黄的光线下,那尊被她亲手缝制的法袍包裹的神像静静伫立。然而,在腰腹部那块紧绷的绸缎上,竟然真的透出一抹淡淡的、未干的湿痕。在那神圣洁白的布料上,那块暗色的水渍显得极其肮脏、极其刺眼,却又让她兴奋得手指发颤。
那是他在梦里求饶的证据。
“躲不掉的……”她低声呢喃,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疯狂,“既然在梦里不肯看我,那就在现实里受着。”
她一把扯开了那件精心缝制的法袍。
随着绸缎滑落,那具健美、厚实且极具肉感的躯体再次赤裸裸地暴露在灯光下。失去了法袍的遮掩,那些她亲手雕琢的线条显得愈发充满侵略性:饱满外翻的胸肌在灯光下投射出深刻的阴影,块状分明的腹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仿佛在微微跳动。
她从工具盒里翻出了一把极细、极软的小毛刷。那原本是用来清理黏土碎屑的,此刻却成了她最得力的刑具。
她搬了把椅子坐下,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小毛刷首先扫过他深刻的锁骨窝,又顺着颈侧那道青筋的走势,慢慢滑入那幽深、紧实的腋窝。刷毛扫过那些细微的起伏,每一下都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瘙痒感。随后,刷头游走于他那宽阔的胸膛,在那对红肿挺立的乳尖上反复打圈、揉扫。
由于白天刚刚上了赭石色的矿物粉,那两粒莓果在毛刷的拨弄下竟然显出一种湿漉漉的错觉,仿佛真的被人在梦里咬过一样。
“这里的肉最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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