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月像个巡视领地的猫,大饱了一番眼福。

        她恶趣味大发,倾下身子,直接将颈窝的皮肤含在口中,用舌尖打着圈碾过,直到那里泛出一层浅淡的绯红。

        她退开看了看,觉得颜色还不够深,又埋下头,在那颗印记旁边补了一下。

        直到两个红痕并排落在他白皙的颈侧,她才把他的衬衫纽扣一颗颗原封不动地扣好,这才心满意足地抽身离去。

        当时她坐在车里,脑海里已经开始脑补:

        等明天那个笨蛋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身上带着不可告人的红痕,偏偏又什么都没发生时,对着空气胡思乱想、坐立难安的表情一定好玩极了。

        她笃定,这个木头,一大早醒来绝对会红着脸发微信过来,战战兢兢地旁敲侧击:“沈总……昨晚我们有没有发生什么?”

        沈肆月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拿起手边的手机解锁。

        屏幕安安静静,微信置顶列表里没有任何新消息。

        陈烬那个名字就像死了一样,一条信息、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发过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沈肆月原本还带着一丝期待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心里那股隐秘的期待立刻变成了淡淡的不爽与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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