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底是恐惧占了上风,他张开嘴,将严暄的阴茎含入口中,讨好的用舌头舔弄着他的龟头,生怕他忽然再次捅了进来。
严暄靠在椅背上,眉头微皱,眼神却极为明亮。他一手搭在柳泊的脑后,时刻戒备的看着柳泊生硬而笨拙的用舌头讨好着他。柳泊这辈子就没伺候过别人,更别说给人口交,动作不禁生疏,牙齿还几次划过他的龟头,可他不仅不觉恼怒,脸上仿佛还带着点笑意。
对于他来说,现在的柳泊仍未被驯服,让他为他口交,无疑是与虎谋皮,谁也不能保证,柳泊会不会忽然心生狠意,一口咬下。不过如果将他彻底驯服,这份刺激感也将大打折扣。
柳泊只舔弄了一会,便觉口酸舌累,严暄的阴茎实在过于粗大,一捅进来,就把他的嘴角撑到极致,时间一久,便觉酸痛,舌头也懒得动了,敷衍了事的舔舐着严暄的阴茎,心里抱怨,怎么还不射。
严暄察觉出他的敷衍,轻笑一声,略抽出半截阴茎,趁柳泊不察,猛地将阴茎捅入柳泊口中,扣着他的头,快速而猛烈的抽插起来。
气管被迫张开贯入,柳泊每次险些以为要断气的时候,严暄稍稍退出一些,给他喘口气的机会,却又更为激烈的贯入。
好在这酷刑并未持续太久,严暄在他口中抽插了数十回便狠狠扣住他的头,将大半截阴茎捅入他口中,剧烈跳动起来,随后大股灼热精液喷射而出,涌入他的气管之中。
用来呼吸的地方被迫灌入精液,就连空气似乎也被抽空,就在他要昏迷过去的时候,严暄将阴茎从他口中抽了出来,大股新鲜空气涌入口中。
柳泊剧烈咳嗽起来,精液却已经贯入口中顺着食管流入胃中,只零星有些精液混合着津液从鼻腔和口中喷溅而出。
过了好一会,柳泊才渐渐平复过来,喉咙仿佛被烧着了一样,几乎要冒出烟来,嘴角舌根和腮帮也极为酸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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