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泊喘着粗气,闷哼一声,哼叫声中显出一点情欲,小穴也跟着夹紧。
严暄牙关绷紧,下颌显出硬朗的线条,额上步上一层汗水,黢黑的瞳孔亮得惊人。
柳泊的后穴吸咬力十足,这种鲜明的强烈快感让他差点丢盔卸甲,他低下头,报复似地重重咬在柳泊汗湿的脖颈上,粗大的肉棒狠厉的将穴口撑至极限,肏入最深处。
柳泊无意识地颤动了一下,腿根痉挛抽搐,后穴缩紧,小腹也随之绷紧,勾勒出一个骇人的轮廓。
严暄咬着后槽牙,略微得意地闷笑一声,将肉棒抽出,小腹归于平坦,龟头带出一点鲜红的嫩肉,不等小穴反应过来,又猛地狠狠肏入,将刚流到穴口的冰水又捣进了穴内。
敏感又娇嫩的穴肉在这种狠厉的操干下被折磨的激烈蠕动的起来,感官也尤为鲜明。
柳泊一边哭着喊冷,一边又喊热,他的身体也渐渐染上不正常的红晕。
严暄的肉棒又粗又热,不消多时就将穴里的冰块捣干消融,但粗大的肉棒堵在穴口,消融的冰水无法流出,只偶尔在抽出时带出一点,发出“噗呲”、“噗呲”的抽插水声。
到后来,这冰水被柳泊体内的热度含成了热水,和湿热的淫液混合,伴随着严暄的抽插水声惊人。
柳泊也在这样疯狂的操干下清醒了一会,肌肉无意识的抽动了一下,便又在强烈的快感下重新失神,就连身前的阴茎也再次颤巍巍的抬起头,堵在马眼处的铃铛也跟着颤动起来,发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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