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记得,那人说过一句,他是单谦的人。

        不过酒醒之后他就忘得干净,一直也没想起来,直到今天才忽然想了起来。

        艹!

        这他妈叫什么事!

        之后没多久,柳泊开始发起烧来。他这一天被折腾的够呛,得到的短暂休息也都是被操晕了过去,严暄离开了他也得不到休息,快感也成了一种折磨,可身后的骚穴还在不知疲倦的迎合和仿真阳具的操干。身前的肉棒已经彻底射无可射,大张的马眼连尿液也吐不出来,就连淫液流出的时候都带着一点火辣的痛楚。

        烧得迷迷糊糊之际,柳泊心想,要是严暄再没发现他病了,他可能就真的要病死了,而且还是被人操了之后病死的。

        “他怎么样了?”

        严暄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整齐的黑色西装,脚下是铮亮的皮鞋,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的扣到最上面,l露出纤细洁白的长颈。

        青年垂头答道:“请医生打了退烧针,现在还有些低烧。”

        严暄点头,一边朝着屋里走去一边偏头扯着领带结,脖子上的青色血管隐隐鼓起,喉结滚动,带着贲张的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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