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暄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观望着这令人疯狂的一幕,喉结不易察觉的耸动了一下。

        明明坐在马背上,柳泊却奇异的呈以挺得笔直的状态,阴茎高高翘起,马眼淌着透明的淫液,垂落的双腿则紧紧夹在马腹两侧,就连足弓也绷成了一条笔直的线。小麦色的肌肉鼓起,线条尤为紧致和漂亮,也极大的勾起了严暄的征服欲。

        柳泊仰着头,双手被缚在身后,肩胛肌肉鼓起夹紧,犹如两座山丘,背阔肌收紧往里凹陷,将小腹绷紧凸起,平坦结实的小腹在木棍操干得时隐时现的显露一个阴茎的形状。

        木棍每次顶入时,他便不由无声的张大了嘴,扬起的脖颈处喉结耸动,额前的短发也随之往两边散去,双唇微张,鼻翼翕动,双目紧闭,神情显得既痛苦又欢愉。

        严暄那粗大得骇人的肉棍也随之高高竖起,漂亮的龟头涨大至深红色,不时有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流出。

        他原意是想折磨柳泊,却不想到头折磨了自己。

        不过严暄仍没有放过柳泊的打算。

        柳泊太过难驯,如果不把他彻底打碎,折下他那高傲的头颅,他永远不会低头。

        “骚穴终于被喂饱了,高兴吗?柳少。”

        他故意用淫荡恶劣的语言羞辱着被操干得几近疯狂的柳泊。

        然而柳泊早已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强烈快感之中,木棍次次直直捣入骚心,力度十足,稍一离开,便又再次狠狠捣干着骚心,令他几乎无时无刻不沉浸在这灭顶的快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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