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缘本就处于射精的边缘,这样的刺激无异于火上浇油,阴茎被撸得舒服极了,就是到不了最高潮的那一刻。季缘奔溃般得摇摇头,自己的一双小手伸下去,想要把按摩棒拔出来。
察觉到了弟弟的意图,傅承托着他的腿弯把人抱起。季缘的背靠在哥哥怀里,两条腿大张向外,宛如一个幼婴在被把尿。
傅承维持着这个姿势边走边干,最终把季缘放到了落地玻璃前。这里视野很开阔,楼下是车水马龙,楼对面是密集的高楼大厦。
季缘站在这里,暴露着身子,他仿佛觉得自己是在大庭广众下赤身裸体,四周的建筑中不知道有多少眼神在窥伺,看到自己淫贱的样子。
傅承从身后插入他,抬起他的一条腿,这样一来,他腿心大张的艳穴,和前段流着淫液的性器就袒露了出来。“你说,对面会不会有人这样看着你,想和我一样肏你的骚逼。”
下流的话和这样暴露的场景让季缘觉得紧张又刺激,他的胭脂洞一收缩,竟又是从穴心飙出几股晶莹的淫水来。
傅承嗓音带笑:“只是对着窗户就高潮了。”他的手指不断摩擦季缘的铃口,“你看见对面那个男人没有,他正对着你打飞机呢,他肯定恨不得按着你操,轮流插你下面的两个小逼,把你肚子灌大,以后只能吃精水。”
季缘觉得自己真的是要坏掉了,只被哥哥的语言刺激,就能陷入深不见底的情欲里。他蹭上玻璃,乳头和小鸡巴都不断在冰凉的玻璃面上摩擦,像极了在发情中又不得疏解的小母狗。
“想射吗?”傅承含着季缘的耳垂问。
“想...哥哥帮我拔出来......”季缘黏腻地呻吟。他的性器已经到了释放边缘,哥哥的手指拉着按摩棒顶端的珍珠,一点一点地把它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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