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抗拒,分明是一种变相的勾引。
他捞起季缘的腰肢,手感细腻潮湿,像块浸在酒缸里的软玉,箍着这节腰身,傅承重重地把季缘的穴眼往自己怒涨的阳物上惯。
“唔不.....好深......”季缘的嗓子里挤出一道接近融化的泣音。
那热烫的铁棍又破开劲窄泥泞的肉道,烙铁般的龟头直直顶上了宫口。
季缘毫无防备,仅仅被这充满蛮力的一插送到了顶峰。娇嫩的宫口张开一条缝,喷出温热晶莹的淫汁。
灭顶的快感中,季缘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只能重重喘着,心跳加速,有种登仙的极乐。
热乎乎的液体浇到龟头上,傅承爽得差点精关失守。他闷哼一声忍住,还用鸡巴牢牢抵住那片宫口软肉,感受着季缘细微的震颤。
他这个弟弟远比他想象的要敏感,仅仅是被碰一下宫口就高潮了,如果以后被捅开宫腔,内射灌精,岂不是要连连潮吹,爽得半死。
季缘现在被傅承压在身下,趴跪着,双颊泛红,涎水四溢,一点嫩红的舌尖吐在唇珠上。像极了发情中的母狗。他身子被肏地一耸一耸,不断摩擦过身下的被单,胸前的奶球被压得扁圆,特别是葡萄大的乳头,被挤进乳晕里,被布料磨得软烂。
奶头上的瘙痒无法忽视,季缘伸出手去捏自己的奶子,拽着乳头根把它捏成小指长的一条,又松手让它弹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