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若瑛问。
「在地府，功德就是货币，也是晋升的资本。」阎夙解释，「鬼差可以通过执行任务获得功德，但一次性大量增加，确实可疑。」
崔珏点头：「我当时就提出了异议，要求重新审查卢瑛的转世程序。但我的上司——也就是当时的轮值阎君驳回了申请，理由是程序已经完成，不宜再扰乱阴阳秩序。」
「轮值阎君？」若瑛困惑地问。
「地府有十殿阎罗，轮流执政。」阎夙说，「五百年前不是我当值。」
崔珏看了阎夙一眼，眼神意味深长：「当时的轮值阎君是秦广王。他在卢瑛事件後不久，也申请了长期休假，至今未归。」
茶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水壶在炉子上发出轻微的沸腾声，茶香氤氲。
「所以，」若瑛整理着听到的信息，「我的前世本来应该成神，但被某个鬼差陷害，喝了孟婆汤投胎转世。而这件事可能涉及更高层的地府官员？」
「这只是可能性之一。」崔珏谨慎地说，「没有确凿证据。而且事情过去这麽久，相关人员不是失踪就是离职，调查难度很大。」
阎夙放下茶杯：「我这次来，不只是为了翻旧案。最近地府发生了几起类似的事件——功德圆满的灵魂在转世过程中出现意外，失去神格成为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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