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重新响起来。往后退了几步。电梯门开了。
周喆没有动。
他等电梯门关上。等脚步声彻底消失。等楼道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雨声和电梯运转的嗡嗡声。
然后他打开门。
门口的地垫上放着一团灰色的东西。很小。揉成一团。
他蹲下来,伸手拿起来。
袜子还是温的。
棉布贴着指腹,潮潮的,有一种被穿了一整天之后特有的湿度。脚汗、鞋内温度和长时间行走捂出来的那种闷潮,跟洗过以后的干爽完全两回事。袜底比袜面更湿一点,能摸出脚掌和脚跟的轮廓——一块深色的印渍,是汗渍反复浸透又干透、再浸透再干透以后留下的痕迹。
他把袜子凑到鼻子前面。
气味炸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