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性器退出一点,却还是将龟头埋在高热湿滑的子宫中,复又是一个猛插,狠狠撞着充血的宫壁,柱身肆意搅弄着黏腻淫水。
宫口两片软肉随着抽送的动作被拨进拨出,子宫里的淫水被搅得发出闷闷的响声,细嫩穴肉裹着一层汁液不知满足地吮吸舔舐着快速进出的性器,发出咕叽水响。
二人喘息着尽情欢爱,身上的热气蒸得凌温瑜身后的镜子都漫上一层水汽。
凌温瑜仰头靠在镜子上被柏飞逸舔乳,乳尖被狠狠咬住拉扯的快感让他腰肢酸软,头也慢慢地滑下来,把水汽弥漫的镜子缓缓擦出了一条清晰的湿痕。
柏飞逸满意地看着两只乳头因为自己的舔咬而愈发水润嫣红,一抬头,却从镜子里看到了站在二人背后脸色阴沉的林瑞。
“啊啊啊……老公……我不行了……”凌温瑜翻着白眼,身子剧烈痉挛,淫水失禁似的争先恐后地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间涌出来,层层叠叠的穴肉一圈圈绞紧肉棒,显是到达了高潮。
柏飞逸也顾不上背后的林瑞,将滚烫肉刃送到深处,精液尽数喂进了剧烈收缩的子宫中。
柏飞逸捧着肉臀将自己湿淋淋的紫黑色大屌缓缓抽出来,只见一大滩混着白浊的液体从大开的花唇漏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细小的肉缝被撑成圆孔状,胀成葡萄大小的花蒂直愣愣地从肥厚艳红的花唇中探了出来,嫩穴一副被蹂躏过度的可怜样子。
“我说去个洗手间怎么要这么久呢。”林瑞顶替了柏飞逸的位置,似笑非笑地死死盯着那被干得合不拢的可怜花穴,那穴口充满弹性,正收缩着慢慢恢复原状。
林瑞将龟头抵在了正渐渐收紧的穴口,“刚刚还喊他老公了是吧?”
林瑞嘴角弯起,眼里却凝着一片乌云,又硬又粗的阴茎猛地捅进了还没完全合好的樱红肉洞,不给高潮后的凌温瑜丝毫喘息的机会,勃发的肉刃便在完全被肏软肏湿的花道里狠狠进出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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