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定淮一家从三亚飞回来的时候,元宵基本只剩了个尾巴。村子里大部分人已经返城上班了,路上冷清了不少,但是每户门口基本都挂着红灯笼。

        赵定淮赚了钱的消息多少已经传开了。他和赵定理坐在院子里喝茶的功夫,就有人一波接一波地过来坐,客人送走了一拨又来一拨,赵定淮的茶水添了一壶又一壶。

        “还真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赵定理一边嗑瓜子一边感慨,话音刚落就被黄梅琴从背后拍了一下肩膀。

        “伯娘,我说的是真话嘞!”赵定嬉皮笑脸的,他冲着庭院抬了一下下巴,“你看,又有人来了。”

        又有两拨亲戚听说赵定淮一家回来,赶着来拜年,正好撞在了庭院里。黄梅琴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出去迎接。

        赵定淮端着茶杯,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院子,在方臻身上又多停了一瞬。

        方臻穿了件正红色的高领毛衣,衬得肤色极白。他跟在赵平宇身侧,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礼貌,却疏离。

        赵定理顺着他的视线瞟了一眼,压低声音说:“赵平宇老婆长得确实挺标志的,不过看着挺冷淡的,不像好相处的。过年也没怎么出来走动。”

        赵定淮有些意外:“不是新婚吗?头一年不该挨家走动?”

        “对呀,没回来。”赵定理嗑了一颗瓜子,“过年也是在城里过的。听说是方臻不愿意回来,赵平宇拗不过,一家人就在市里过的年。”

        赵定淮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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