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留在最后,等人都走了,从沙发后面摸出了窃听器。他看了一眼赵定淮,交代他,"人醒了先带回所里抽个血。"

        "好的,辛苦了。"赵定淮说。

        屋子里安静下来。

        过了没一会儿,赵定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赵定淮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赵定理的破口大骂,什么狗娘养的、吃几把的,被屎糊的,显然是觉得丢脸。赵定淮还听到那头传来赵平宇的哭声,赵定理又骂了一句:"你哭什么哭?你有什么脸哭?"然后是赵平宇被喝止的哽咽声。

        赵定淮就听着他骂,没插话。赵定理骂完了,才缓了口气,问:"我先送他们去派出所,你呢?"

        "先等他醒。"

        "好。"

        赵定淮挂了电话,又走进卧室。卧室里很安静,窗帘全部拉上了。他把大灯关掉,只留了一盏床头暖灯,昏黄的光斜斜地铺在床上,把方臻那张脸照得柔和了几分。房间不大,他搬了把椅子坐到了床边,离得很近,膝盖几乎碰到床沿。

        赵定淮看着那张安安静静的脸,又伸手过去戳了戳,指腹触到温热柔软的皮肤,还是半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