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定乾随便丢了几张牌,垂着眼皮扫了一圈桌上那几个人的脸:恶意是明显的,这是把方臻当做“阿长”评头论足了。说个不好听的,哪怕今天他把“阿长”带来了,在座也没有人会当着他的面这么放肆。敢明目张胆地开这种黄谣,不过是因为看不上赵平宇,知道他窝囊,知道他不会翻脸,才拿他当逗乐的下酒菜。
赵平宇果然什么反应都没有。他搓了搓手里的牌,非但不恼,还跟着呵呵笑了两声。
真是窝囊,赵定乾打心里看不上。
回村这几天,来赵定乾家里坐着喝茶的人不少,赵平宇他们新婚,本就是话题人物,赵定乾断断续续听人嚼舌根,都在说赵平宇镇不住新娶的媳妇,今天方臻提前离场,又印证了这个说法,完全是不给赵平宇面子。
有人不嫌事大,开始给赵平宇出主意:"老婆不听话?操一顿就好了。男人嘛,床上征服了,什么都服了。"
又有人问:"你扇过她巴掌没有?扇几巴掌就老实了。"
赵定乾把话都听在耳朵里,心里冷笑了一声——就他看到的那几幕,赵平宇要是敢跟方臻动手,方臻没准能直接给赵平宇开瓢。
这些话再听下去也没劲,赵定乾赢了一盘就没打算继续了。他找了个由头起身,把自己赢得筹码都送给身边人,转身就出去透气了。
院子里还热闹着,但赵定乾没往人堆里凑,绕到了走廊那边站着透气。
溪边吹了一阵风过来,还带着热气,但多少也带走了身上沾着的烟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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