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定乾端着酒杯从廊下走过,恰好看见方臻正低着头往大腿上拍了一下,手离开后,那上面又多了个红块。

        赵定乾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感情是蚊子包。

        赵定乾找赵定理的老婆王媛要了花露水和蚊不叮,在给赵平宇那桌敬酒的时候顺手塞给了方臻,低声说了句:“这边蚊子可能确实多了点。”

        方臻明显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抬头看了赵定乾一眼,说了一声“谢谢”。赵定乾摆了摆手,又去其他桌敬酒了。

        酒局过半,赵定乾站在二楼阳台上透气,看到方臻跟赵平宇两个人走到了帐篷外。赵定乾的位置斜对着那个方向,正好能看到方臻的侧脸。

        方臻正在说话,嘴唇翕动,语速很快,赵平宇垂着头,肩膀微微缩着,一副挨训的姿态。方臻的面色明显不悦,眉头拧了一下,又很快松开,像是在压抑什么。然后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把赵平宇一个人撂在原地。

        赵定乾在阳台上多站了一会儿,看着方臻的背影消失在村道拐角,才转身下楼。

        赵定乾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赵平宇又坐回去了。

        酒席还没吃完,方臻先走了,自然有人问起。赵平宇摆摆手:"他下午还有上班,先走了。"

        有人便带着几分挑唆接话:"真是赚大钱的啊,跟我们这种人就是不一样。"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话里话外说方臻不好相处、脾气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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