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通神能循着残留在身上的梦息，辨认哪些女人曾经进过我的梦。」
「只要她们回府後没有立刻断掉气息，便可能被找到。」
温晚棠脸色彻底变了。
「所以他们不只是想封铺。」
「还要对客人动手。」
「五通神最擅长利用人的羞耻与恐惧。」
晏无妄眼中冷意渐深。
「它会让那些女人相信，自己做过春梦便已经不洁。」
「再以替她们驱邪为名，逼她们供奉、悔罪，甚至交出更多梦息。」
「若有人不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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