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拿回去。」
裴慎言将药碗重新放回托盘。
「再告诉府中所有人,三年未有子嗣,是我之故,与夫人无关。」
「往後不准再让她喝任何来历不明的坐胎药,也不准再以子嗣之事议论她。」
嬷嬷脸色一变。
「可裴家香火——」
「若母亲有话,让她亲自来问我。」
「是否要孩子、何时要孩子,是我与夫人共同的决定。」
孟知微坐在妆台前,怔怔望着他。
梦里那些话是真是假,她或许永远无法完全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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