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觉得我会越来越好吗？”
少女站定，这次问得有点认真。
其实，她这句话还有另一层意思——我的人生真的还能好吗？
但周凊钫没有领会到她话中的深意。
毕竟，她在他眼中依然只是个十六岁的女孩子而已，而且他开始真正“认识”她也才两天的时间。
“是的，我觉得你很擅长哲学。”
周凊钫推了推眼镜说。
这倒是实话实说。白星空虽然缺了很多课，但他觉得她在西哲方面很有天赋，开学的时候，白星空曾经交给他过唯一一次哲学作业，那篇论文里，她的观点都很新奇且犀利。
“好吧，我知道了。”
但白星空没有计较周凊钫是听没听懂，而是看着他，轻快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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