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周凊钫一愣。

        “我想知道,古今中外不同的哲学家,是如何解释世界的。我想知道每个人对世界的看法,我想知道生命的本质。”

        我想知道,为什么偏偏我的人生会活成这个样子。

        她咽下了最后一句话。

        “……好吧,我可以在每天放学后帮你补习哲学。”周凊钫说,然后话锋一转,“但作为代价交换,你每天必须按时出席其它课程,若非紧要原因,不得缺课。”

        他本来想说,一节课都不许缺,但想起了白星空的家庭情况,还是改成了“若非紧要原因,不得缺课”。

        白星空似乎纠结了很久。

        她看着周凊钫,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种潇洒清贵,很干净清雅的感觉。周凊钫不是那种老学究式、瓶底眼镜的学者,作为正教授来讲,他算是很年轻的了,只有三十出头,但依然是可靠的,是令她向往的。

        是的。

        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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