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嗯……”方鹤蓦地呻吟起来,突然加剧的快感击溃了他刚聚集起来的一点儿意识,他茫然无措地抓紧赵利满是热汗的肥腻后背,身体如被推上浪尖的小船随波逐流剧烈摇晃,眼角滚落下两颗生理性的眼泪,“局长……好……嗯……好奇怪……”
“哪里奇怪?”赵利满头热汗地挺着腰,闻言喘着气漫不经心地发问。
“屁股……呃嗯!屁股里有东西……在动……啊嗯嗯……”
“是这样吗?”赵利骤然加快了速度,他揉着方鹤樱桃似的奶头,囊袋拍打在丰腴的肉臀上发出激烈的“啪啪”声。
“啊!啊……好快!啊!嗯……嗯……不要了……停……快停下……”方鹤赤裸的身子被撞得剧烈晃动,两团饱满的胸肌也随之荡起了乳浪,他一脸的惊慌和又痛又爽,叫声也变得含糊不清,最后他慌张地起身将手伸到了身下,竟真的抓住了露在他屁股外的,赵利的阴茎根部,然而那东西又烫又滑,表面像是抹了层粘液根本握不住,他的手只能虚虚地套在上面,任由那东西在自己虎口里反复进出,这模样若让旁人看见,还会以为他在主动握着男人的鸡巴来操自己一样。
“啊呃呃……好棒!我们小鹤第一次就这么会吃男人鸡巴了……喔干!干死你!”
赵利爽得腰都抖了,他快速耸动着屁股,鸡巴反复推开堆挤的肠肉,窄黏的肠道此时完全成了他鸡巴的形状,软热的骚肉不仅不知廉耻地缠住他,竟还分泌出了汁水,他越肏越顺畅,先前融开的面霜混着方鹤黏滑的肠液,奶浆似的沿着红软的肛口流到肥软丰满的蜜臀上,像是被捅开漏了馅儿的夹心巧克力奶包,看着又骚又诱人。
“啊啊不要……哈呃……啊啊……”方鹤两瓣大开的臀瓣湿漉漉的,臀尖被撞得发红,肛口被一根粗黑的肉屌撑开一个鹅蛋大的圆洞,一圈红肿的媚肉被操得翻进翻出,不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脸上露出痴态,瞳孔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翻,不断有涎水从他的嘴角滑入鬓发,酒精麻痹了他的神智,却放大了身体对快感的感知,每一寸皮肉筋骨都泛着酸发着痒,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赵利舔掉他脸颊上的口水,揉着他的奶尖儿,一边用鸡巴干着穴一边将舌头伸进他半张的菱唇中抵着喉咙像肏屄一样抽插舔舐。
“唔嗯嗯……”方鹤被插得干呕,喉咙里却不由自主地泛起痒,加之胸前后穴被同时亵玩,快感如排山倒海般朝他倾泻而来,他再也抗拒不了,展臂拥住了身上男人肥硕的后背,浑圆的翘臀主动摇晃着向上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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