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薇薇的脸上带着一种新娘独有的幸福而又娇羞的红晕,但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却燃烧着扭曲又兴奋的情欲火焰。

        她走到李临汐身後,从镜子里看着她那张因为紧张而煞白的脸,伸出双手从背後轻轻地环住了她。

        “听到了吗?亲爱的。”她将嘴唇贴在李临汐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甜得发腻的声音轻语道,“他们在为你欢呼呢。他们在期待看到你最美的、最下贱的样子。你可不能让他们失望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饱满柔软的乳房,在李临汐紧张而绷紧的光洁後背上轻轻摩擦着。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薇薇……”李临汐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是……”

        “是什麽?”徐薇薇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的手指轻轻地划过李临汐胸前那枚冰冷的乳环,带来一阵让李临汐头皮发麻的战栗。

        “是婊子?是母狗?是黑人的专属肉便器?有什麽不好吗?亲爱的,这才是我们之间最真实、最纯粹的爱啊。”

        “我们一起抛弃所有虚伪的道德和尊严,在堕落的深渊里永恒地结合在一起。难道这不比那些凡夫俗俗的婚礼要浪漫一万倍吗?”

        李临汐无言以对。

        她看着镜子里那两具紧紧相拥的美妙胴体,看着她们胸前那如出一辙的、象征着奴役与忠诚的烙印,一股荒谬而又病态的宿命感瞬间攫住了她。

        是啊,这或许……就是她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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