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蕴苦笑了下,随即解释,“出了点事,回去再说。”

        宁桑一头雾水,导师什么时候跟师兄关系这么密切了,还私下过来接人。

        导师视线瞥了过来,皱起了眉,严肃的目光下宁桑连忙站脊背挺直,仿佛要受训一般,随即想到了这是他的家啊,又不是实验室里,肩膀才松懈下来。

        然而下一秒,导师冷不丁地说,“有时间沉迷于性爱,还是早点将实验分析报告完善好。”

        宁桑脸瞬间就红了,燥地羞愧不已,同时下意识低头查看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出格的地方,一看衣服也老实穿着,还挺保守的,怎么就被导师说沉迷性爱了!

        况且,导师看着性冷淡,怎么这些就这么懂,想起梦里的对方凶狠的样子,宁桑嘀咕,“还说我,你做起来不也挺凶的。”

        梦里可是拼命索取,干的他抽搐哭着求饶都没停止,醒后都有点恍惚。

        他嘀嘀咕咕的,导师离得远没听的清,反倒是封顷成听到了,震惊地看着宁桑。

        宁桑还以为他是被导师那番话弄的惊讶,羞恼地将人推出门,“今天就现到这了,你早点回去吧!”

        人全部走了之后,宁桑总算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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