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什麽?」
两人低着头,不敢吭声。
杜瞎子看了他们一眼,声音也放低了几分。
「听我一句劝,窑子里的女人,少碰。当心染上花柳,划不来。」
那个带头起哄的嘟着嘴,一脸委屈。
「我这不是练练嘴罢了。」
杜寒撇了他一眼。
「大哥说得对,抢来的女人是得费点劲,好歹身子乾净。」
那人心里仍是不服,张口便道:
「老子要是染了脏病,就……」话说到一半,却忽然把後面的话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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