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隐瓷疲倦之际,一时没搞清楚什么杀不杀的,只是本能觉得不是什么好话,于是冷哼道:“你从哪里看的奇怪的东西,林家家长也如此不识好歹,玩物丧志吗?”
听到“不识好歹”,林秋白愉快得笑了。
“是啊,我不识好歹,”他笑着弹了弹叶隐瓷白生生的柔软耳朵尖儿,悄声道:“不过没关系,我识得你这块宝就好了。”
林宴行不读书,无法闻他爹的弦歌而知雅意,只好横冲蛮撞的插进来:
“哪来这么多废话。有这功夫都干好几轮了!”
“准备好了吗?”
林秋白拍了拍叶隐瓷的屁股,后穴里满满的液体荡漾起来,一下一下撞击敏感的神经。
然后一前,一后,两根同时进入!
瞬间身登极乐是什么感受?
叶隐瓷想,可能也不过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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