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了陆泽一瞬。
陆泽没有解释,也没有避开。
裴景珩难得没有顺势调侃,只将水杯放回桌面。
陆泽的语气没有起伏,甚至没有刻意加重任何一个字。
可那句话比任何情绪都更清楚。
「你对她做过的事,不会因为那篇文章改写经过就消失。今天先处理你与叶启衡办公室的联络;其他部分她要不要追究,由她决定。」
三个人坐在同一张桌前,理由从来不同。
赵承皓却莫名觉得,更难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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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傍晚,曜川法遵向相关部门寄出资料保全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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