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了一下。

        「我那时有房贷,也有小孩。对方告诉我,只是把没有必要写进稽核说明的合作细节删掉,不算造假。」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顾思晴没有因为他承认签字便追着责问。

        「後来为什麽离开?」

        「不是只因为这件事。」

        前专案经理垂眼看着纸本。

        「但从那之後,只要桥序的费用有问题,基金会都先找专案端。它替谁处理资料、境外顾问费最後到哪里,我们没有权限知道;可一旦日期对不上,签名的人是我。」

        周以谦问:

        「你有没有看过叶启衡本人指示提前开票、拆分款项,或更改月报定义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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