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谦只停了两秒便退开。
动作克制得找不出任何越界之处,眉心却压得比刚才更深。
「还在烧。」
「退烧药已经有作用了。」
顾父站在一旁,眉梢不着痕迹地动了一下。
有分寸,也确实关心得过头。
这一笔究竟该加分,还是先留待观察,他一时没有决定。
「四十五分钟。我提问,你不开第二段访谈。中途不舒服,立刻停止。」
「好。」
「水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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