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接受。」
顾思晴按住他准备拨号的手。
隔着衬衫袖口,只碰了一瞬,她便立刻松开。
周以谦的视线却在那里停了半秒。
「我现在已经退烧了。」她说,「面谈最多一小时。你主问,我只做纪录,结束就去医院。」
「你昨天也说只是一点感冒。」
「昨天真的只是一点。」
周以谦神色没有因此松动。
顾父站在一旁,也不替她说话。
顾思晴只好再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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