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的目光在那行字与两人之间停了一瞬。
六周专题时,顾思晴也曾这样坐在他面前,追着每一个不完整的回答,非要他把模糊的地方说清楚。
那时他们站在查证的两端。她问,他衡量能回答到哪里;她不肯放过任何模糊,他也不曾轻易让步。
如今她与周以谦站在同一边,共用同一套资料、同一条查证逻辑。那份默契不是谁给了她什麽,只是一次次并肩工作後,自然而然留下的痕迹。
陆泽胸口那点沉闷更深了一些。
他没有把情绪归咎於任何人。
真正令他无法忽视的,是在他错过的那些时间里,她的生活早已继续向前,也早已在别处建立起不需要他的信任。
顾思晴把两个时间写在纸上。
十七点四十八分。
十八点二十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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