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顾思晴最近是不是又常加班,问远望楼下那间难喝得要命的咖啡店怎麽还没倒,又抱怨陆廷岳替她换的新手机把字放得太大,一则讯息要滑三页。
顾思晴被逗笑了几次。
胸口那点从星期二起便没有真正松开的紧绷,也终於淡了一些。
说到一半,她偏过头轻咳了两声。
杜清和抬眼。
「感冒了?」
「只是这几天话说得比较多。」
「你们当记者的,是不是都觉得只要句子说得完整,人就算没事?」
顾思晴自知理亏,低头喝了一口汤。
直到甜点送上来,杜清和才将筷子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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