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麽，落在老人家面前，却像是在承认自己做了一件会让她失望的事。
杜清和看了她片刻。
「所以你这两天不回我讯息，是因为这个？」
顾思晴没有回答。
沉默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你是不是觉得，你拒绝了阿泽，以後再陪我吃饭，就不合适了？」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麽面对您。」
「怎麽面对？」
杜清和问得很直接。
「你是把阿泽推回来了，又不是把我也一起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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