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亲口把那个被搁置六年的假设问了出来。
七年的相处太长。
长到很多时候,他们根本不必说明彼此站在哪里。
也正因如此,最後谁都没有真正问过。
六年後,她回来了。
那些熟悉没有消失。
她的改变也清楚地摆在眼前。
可他上午原本准备对顾思晴说的话,也没有因此凭空消失。
如果现在照原定的想法开口,会像是刻意忽略这场重逢。
但如果什麽都不说,便是让她在一段不明不白的沉默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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