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叫他回去。」
「那你呢?」
陆泽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片刻,才说:「那时候觉得,回去也只是睡觉。」
语气很平常。
像只是在说一段已经过去很久的日子。
顾思晴却忽然想起第一次走进他办公室时,看见的整面落地窗与永远收拾得一丝不乱的桌面。
原来那盏总是亮得太晚的灯,并不是成为执行长以後才留下的习惯。
「以後呢?」她问。
陆泽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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