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顾思晴唇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
星期五离开她住处以前，陆泽问过，能不能再约她一次。
她说，下一次换她安排。
顾思晴看了一眼桌上的日期，又打开前几天查到一半的页面。
那不是昂贵的餐厅。
也没有包厢或需要提前两周预约的套餐。
只是一间藏在旧街区里的小型摄影展馆，晚上六点半以前入场，後面连着一间可以坐到很晚的咖啡店。
她想起陆泽说过的话。
他平常读的书，是产业报告和公司治理案例。
都有装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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