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晴点头。
白板上的四行字没有再被拉成一条线。
这一次，它们本来就该各自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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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下午两点，沈氏董事会的临时会议进入最後一项议程。
沈芷嫣坐在长桌右侧。
她以亚洲区专案负责人与本案利害关系人的身分列席。涉及她是否知情、是否参与的调查结论，她不参与讨论；今天留下来，是为了确认审查结果最後会被写进什麽样的制度。
她今天穿着一件珍珠灰的高领上衣，外搭剪裁俐落的黑色西装，长发低低束在脑後。桌前没有私人手机，只放着外部审查报告、修订对照表与她自己写满标记的议程资料。
投影幕上，是预定对合作方公开的整改摘要。
【本公司已就个别董事办公室於市场研究及外部顾问管理上的程序疏漏，完成第一阶段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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