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乖乖地把头低下去。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笨拙地舔过那颗湿淋淋的、紫红色的龟头。她舔得又小心又生涩,像一只还没学会讨食的猫。马眼渗出的黏液沾在她舌尖上,有一丝咸腥的、陌生的味道,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咽了下去。
长公主的目光在她低垂的睫毛和红肿的嘴唇上停了一瞬。那两团乳肉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在他身下起伏,乳尖上的奶水混着黏液,淌得到处都是。
他抬手,扣住了阿若的后脑。
“……够了。”他哑着嗓子说,“自己上来。”
阿若迷迷糊糊地直起身。她脑子里全是他方才的气味和那张美得让她心口怦怦直跳的脸,下面像失了禁一样,一股一股地往外淌水。她扶着榻沿,护着自己沉甸甸的肚子,小心翼翼地跨坐到长公主身上。
那根粗长得堪比驴屌的物事,抵在她湿透的肉缝前。她试探着,慢慢地、笨拙地往下坐。龟头顶开两片嫩肉,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太大了,她咬着嘴唇,额头渗出细汗,一点一点地把他吞进去。
她骑着那根东西,护着肚子,动作又慢又小心翼翼,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她的起伏上下摇晃,奶水甩得四溅。
长公主没有动,只靠在榻上,半阖着眼看她。他冷眼看着这个女人,挺着孕肚、笨拙地骑在他身上讨好他。他看着看着,忽然伸手,握住了她一侧摇晃的乳房,指尖掐住那颗红肿的乳尖,轻轻一捻。
“还算……乖巧。”他低低地说,语气里听不出褒贬,“也能当个家奴,养你到老。”
阿若没听懂。她只是被那酥麻一激,腰眼一软,整个人往前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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