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很安全的。”她的声音甜腻得像糖浆。“摄像头只会拍到我。但如果你乱动、发出声响，或者iPad掉下来……嗯，那你妈妈可能会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她的手隔着蕾丝抚摸着我的屁股。“所以，你会乖乖地一动不动，对吧？”
她从地毯布包里取出了那根新的假阳具。
我感觉喉咙发紧，仿佛被扼住了一般。之前那根玻璃材质的只有六七英寸长，粗细也只相当于普通男性的阴茎。而眼前这根完全不同：它是硅胶材质的，肉色，体型巨大——至少有十英寸长，粗细堪比啤酒瓶。它的顶端圆钝且呈锥形，表面涂满了润滑油，闪闪发光。
“那东西塞不进去的，”我低声说道。
“能塞进去的。”她在器具的杆身上又挤了一些润滑油。“总会塞进去的。”
iPad响了。那是FaceTime的铃声。那是三个下行的音符，听起来简直就像丧钟的鸣响。
“准备好了吗？”奶奶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接通了。
“妈！”奶奶的声音变得轻快，音调上扬了一个八度，那是听到女儿来电时才会有的那种愉悦语调。“哎呀，是你！噢，你看起来气色真好——是换了新发型吗？”
母亲的声音从iPad扬声器里传出，带着电流的杂音，听起来有些失真，却充满活力，浑然不觉这边的状况。“只是稍微修剪了一下。蒂米不在吗？我想跟他打个招呼。”
“他已经睡了。”奶奶那沾满润滑油的手将假阳具的顶端抵在我的穴口。“你知道他工作有多辛苦。谷仓快要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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