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说,“教我吧。”

        她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那种笑意让她的眼角泛起细纹,让她看起来像五十岁,而不是六十八岁。

        “吃完甜点后,”她说,“来我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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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点是巧克力慕斯。我根本没尝出味道。我的心跳如鼓点般急促,而我的那话儿则像个气压计,显示着那份从克拉拉说出“今晚你用不上它”那一刻起就不断高涨的期待。

        我穿着那件淡蓝色的睡裙走向奶奶的卧室,缎面料在我的大腿上滑过,内裤被撑得高高隆起,形状显眼——如果伯纳德当时坐在他那把惯常的扶手椅上,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我的生理反应。但那把椅子空着。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奶奶站在床边,身上那件李子色的长袍依然系着腰带。

        “把门锁上,”她说。

        我照做了。寂静中,门栓锁上的咔哒声显得格外响亮。

        “好孩子。”她伸手去解长袍的腰带。“我告诉过你会奖赏你的。”“我向来言出必行。”

        长袍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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