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手想要敲门,却又放了下来。

        “蒂米。”门开了一条缝。奶奶的脸……她现身了,银发披散在肩头,长袍在腰间束紧。在她身后,我瞥见了伯纳德——他衣着整齐,却坐在床沿上,那双宽大的手搁在膝盖上。“今晚我得照料伯纳德。你明白的。回你房间去吧。”

        “可是……那个笼子……你说过只要一个小时……”

        “今晚不行,亲爱的。”她的声音既温和,又坚定,不容置疑。“去吧。”

        门关上了。我站在走廊里,丁字裤的带子向上勒着,阴茎笼压迫着下体;自来到这座农庄以来,我第一次感到了真正彻底的被拒之门外。

        回到房间,电脑屏幕散发着微光。我没有开机。我坐在床沿上盯着墙壁,阴茎在钢制笼具的束缚下阵阵搏动,睾丸因连续两天无法释放而隐隐作痛。

        午夜时分,传来了敲门声。

        轻柔,迟疑,急促地敲了三下。

        我打开门。那个年轻的女仆站在走廊里,脸颊已然泛红,目光定格在我的锁骨附近。她手里拿着那根玻璃假阳具——就是老妇人用的那根,上面还沾着润滑油,用一条小手巾包裹着。

        “女主人让我把它拿给你,”她低声说道,“她说你知道该怎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