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因为他不会知道。

        门口那句「我愿意」说出口之後,现在守着它的人只有她自己。

        夏礼又跪了一会儿,等腿开始有些麻,安全词也已经想定,婚戒则只剩几个模糊的偏好,她才慢慢站起来。

        祁明琰没有规定时间。

        她也没有替那道命令加上更多不存在的要求。

        走回床边後,她穿上睡衣,躺进被子里。

        今天发生的事情很多。下午,他让她替那间还空着的琴房选琴;晚上,他问她喜欢什麽颜色、喝什麽茶、怎麽休息。

        她第一次吻了一个人,也第一次真正试着把一句来自Dom的命令接到自己身上,再决定要不要答应。

        原来不喜欢可以说,不知道也可以说;而想要的时候,也不必先替那份想要找出一个足够漂亮的理由。

        夏礼翻了个身,把半张脸埋进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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